默玖

病中休学

自家孩子设定

这是一位少女海盗船长救下了贵族小少爷被以身相许的故事x

男女主双商在线(男主遇到女主时有几率双商掉线x

PS:所谓的攻受是瞎掰的,在我看来掌握主动权的就是攻,被动的就是受没有别的意思


主角


莱雅:海盗船船长(是女孩子!),在父母意外去世后继承了这艘船,认真,武力值极高,头脑很好,A炸(是攻),护食,正直善良但不圣母,责任心很强,看得清局势懂得权衡利弊,虽然有在利用西汀但还是把西汀当作了自己的(tong)人(ban)来保护,有自己的主见和底线,看上去不近人情但实际上是个很温柔的人,坚强到令人心塞,极度理智到不会害羞x童年阴影令她十分讨厌被压制,所以总是无意识的(动作以及语言上)主动压制别人,主要表现为推倒对方(字面意思)


西汀:某贵族小少爷,年幼时被绑架,结果被同龄的莱雅救过,成年之后遇上家产争夺直接跑路跑上了莱雅的船,元气少年,遇到莱雅直接元气变弱气(主动受),有丢丢病娇切黑,武力值中等偏上,在莱雅遇到危险时会变强(?),和大家的关系都还不错,是个勤勉又诚恳的好孩子,和别人可以开开玩笑,一遇到莱雅就秒怂(大脑短路还很容易哭),总是自我脑补过多然后害羞的缩成团子,戏精(褒义),和莱雅相处的时候身边总是飘着不可见的fafa


配角


托奥:船上定期招收船员的时候混上船的害群之马,觊觎莱雅的权利和船,企图煽动船员叛乱逼莱雅交出船长之位还想趁机骗莱雅嫁给他(做的一脑好白日梦x)城府很深,是个很不安分的家伙(虽然身世悲惨但不值得被原谅)



按照时间轴的故事梗概

在莱雅刚失去父母继承了海盗船的时候和船员一起救下了被其他海盗绑架的西汀,并把他送回了家也没要任何报酬,从此之后西汀对莱雅念念不忘,满脑子以身相许(x)。

在西汀成年时父母去世了,亲友兄弟都忙着争权夺利抢家产,只有西汀一人放弃所有继承权离开了家,来到了莱雅的船上成为了一名普通船员。

而此时的莱雅已经成为了一名出色的船长。

因为性格原因,西汀很快就和船上的人打成一片,但和莱雅接触的机会并不多,只能远远的守着。(女神在身边我却没有存在感什么的简直凄惨233)

故事的转折发生在托奥筹谋已久计划开始实施之时。托奥煽动船员们的不安情绪,以女孩容易动情失去理智(?)进而背叛同伴(这个理由看起来很弱智但实际是我还没完全想该还用什么理由)为由,提议让莱雅嫁给某位船员以安抚民心。莱雅表示拒绝。船员们一部分信任莱雅一部分持担心怀疑态度,最后大家选择折中,由莱雅来选择男(qing)伴(ren)【大家认为最好不止一个,方便相互牵制抵制专宠x】共同生活培养感情。

莱雅随手拎走了西汀并宣布“他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人了”然后就离开了。留下众人一脸懵○

莱雅将西汀丢入一个空房间表示“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今天晚上我会过来的”。然后就去处理公务了。留下西汀自己傻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结果晚上莱雅真的来了,并且亲吻了自己,还用匕首划烂了自己的衣服,西汀被彻底吓懵了,下意识的推拒了一下。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西汀还没来得及感到高兴,就发现莱雅不再有举动了,正纠结着自己是不是该主动一点的时候,莱雅告诉他偷听的人已经走了并表示把他卷进来真的很抱歉。

莱雅告诉西汀这条船上现在并不安全,如果他讨厌的话可以随时离开,如果要留下的话自己会保护好他的。

莱雅怀疑船上有人图谋不轨,如果不铲除掉的话西汀是第一个牺牲品但不会成为最后一个(西汀心塞.JPG

好不容易有机会留在女神身边的西汀表示“我会配合你保护好你的请让我留在你身边”

莱雅笑笑没有当真,毕竟现在船上每个人都有嫌疑,她还不能完全信任任何人









大概就想到这里

打算写着玩

等有时间继续补充设定


【GC】日常记录

我和剪刀 @挥舞的小剪刀 的磨刀霍霍!是从我的视角补全的剪刀的复仇日记



自从上次被我搞砸的初次相遇之后,我的玻璃就再次变回了一成不变的模样。我也在没见过那个狱警。


一切照旧。


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还在玻璃的另一侧。


因为被观察的感觉并没有因为玻璃的变化而消失。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


为了向自己证明这并不是自我意识过剩,我第一次转接了这座监狱里的监控。


当然,仅仅只是我房间外的楼梯和走廊的监控。毕竟我又不是偷窥狂,对别人的私生活并不感兴趣。


一串又一串的代码真是无比的麻烦,令人不得不称赞这个鬼地方的安保措施好的如同堡垒——对内的堡垒。


为了破解这玩意儿,除了灌咖啡我别无选择。


毕竟一旦我睡着了,前功尽弃事小;要是被反追查了大概只能等到下辈子才能出狱了。


虽然我并不讨厌这里,甚至觉得这里还挺适合我的,但也算不上喜欢。


因为自由度真的太低了——哪怕是像我这样无趣的家伙,偶尔也会有心血来潮想要站起来活动活动、出去看看阳光的时候啊。


在这里待得久了,就连心里都开始发霉了。


即便我的心里从一开始也算不得干净。


我并不清楚时间过去了多久,我只知道自己大概快要死掉了。用人类的精神去对抗令人头疼的系统这样无聊的事情大概也只有我做得出来吧。


这真是令人无比烦躁的事情……


……终于被我找到漏洞了。


我一边灌着咖啡一边输入着破解的代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在打着转。


成功了。


不过这种东西如果直接出现在电脑屏幕上,要是被发现的话足够再给我扣上几个诸如“越狱未遂”之类的罪名了。


所以我是用手机查看的。


果然,她还在外面。


她就在那扇玻璃后面安静的睡着。


有点可爱。


但是会着凉的吧……


昏昏沉沉的大脑里充斥着混乱的不知所云的东西。


我想我应该给她盖条毯子。


如果我出去了之后她就醒了,会不会被当成越狱袭警未遂什么的呢……


用不太清醒的脑子去纠结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这种情况下我选择遵从本能。


管他什么后果,我开心就好了。


我输入了开门的指令,抱起了毯子。


玻璃外的她还在睡,就像一只猫咪一样蜷着。大概是很累了。


不得不说缺少睡眠的人是极度缺乏理智的。


我给她盖好毯子,却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


凉凉的,很舒服的感觉。


有点被治愈了。


回去吧。


我对自己说道。


关好门后,我只想趴在电脑桌上好好睡一觉。


后续是什么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都等我睡醒了再说吧……


我看完啦!


被安室透帅到啦!( ´艸`)

“恋人是国家”什么的好爱抖露发言啊23333


日本的国民老公吗(bushi


虽然很不科学但还是很棒啊!


这是第二次在电影院看柯南了


第一次是业火中的向日葵


我爱kid(安详.JPG( ˘ω˘ )


看预告明年大概又是kid


无敌期待!!!✧٩(ˊωˋ*)و✧


不过既然回家啦就要还愿了


看书去辽(´д⊂)


来看柯南啦!
包场一样的感觉简直不能更好!✧٩(ˊωˋ*)و✧

不过明天就要要考试了(இдஇ; )
不想看书1551

不过感谢烬数奶我
我抽出梅林啦!
抽之前我还毒奶了自己一口
说梅老板来了我看完电影就去看书
结果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梅林老流氓好狠呀(T ^ T)
连英灵都知道跟着不好好学习的master是没希望
要好好努力了……
虽然就算努力明天也考不好的(

考完之后如果还在放映我就再来看场柯南看场毒液!

【The illusion】

参本文解禁



  在夏日足够炎热的天气里,人们巴不得自己穿的衣服越少越好,最好是可以抱着冰镇西瓜窝在空调房间里,不用出门。可惜再怎么强烈的阳光也无法融化情侣之间散发的荷尔蒙,阻挡他们约会的步伐。


  就像现在游乐园门前树荫下一幅正在等人模样的围着红色围巾的清俊黑发少年。


  “你迟到了,凯莉。”卡米尔一眼就看到了混在诸多情侣之中悠哉悠哉的舔着草莓味冰淇淋的少女。


  明明应该是情侣间下意识的带着些许撒娇意味的埋怨,却因卡米尔特有的陈述式冷淡语气,变得分外疏离。这令凯莉觉得十分不爽。


  “那还真是抱歉啊,卡米尔。”黑发的少女毫无诚意的边道着歉,边走了过来。


  凯莉走到他身旁,抬手勾住卡米尔的脖子,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不过才两分钟而已,卡米尔真的很严格。”


  少年一脸冷漠不为所动:“你迟到了,这是事实。”


  “好吧好吧……”少女装出一副无可奈何只得妥协的模样,垂眸遮住眼中光彩,并把手中的冰淇淋递了过去凑到卡米尔唇边,“我道歉,关于迟到这个话题就暂时揭过到此为止吧。”凯莉在心底隐隐期待着卡米尔可能会出现的略微不爽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看着已经消失了将近一半的冰淇淋,卡米尔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咬了一口,然后贴近凯莉唇角轻啄了一下。


  “很甜,多谢款待。”指代不明的话语显得异常暧昧。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亲吻,凯莉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反倒像是习以为常似的笑嘻嘻的回了句:“不用客气……”


  然后少女的气息蓦贴近,喷洒在卡米尔耳畔,修剪的整齐又尖利的指甲也抵在他的动脉血管处微微用力:“不过下次你要是还敢把奶油蹭到我脸上,就杀了你呦~”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有着平日少见的恼怒。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恼羞成怒”了吧。卡米尔心情大好,就连冰蓝色的瞳孔中也染上了点点笑意。他不以为意的牵起凯莉的手,走进了游乐场,开始了今日份的约会……


  没人注意到从卡米尔刚才所在的树荫下开始,阴影吞噬着周围向外蔓延。世界正在一点一点的分崩离析……


  和卡米尔的约会真的堪称一切约会的范本。在成为卡米尔的女朋友后,凯莉曾不止一次的发出这样感慨。


  他会提前计划好行程;预订好餐厅;做好应对紧急状况的准备;甚至连天气变化和休息地点都做好了详细的安排。


  仿佛精心排练了无数次一般游刃有余。


  不过还是让人觉得很无聊啊……好像缺少了点什么,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还好这次神明并没有那么给面子:他们在去乘坐摩天轮的途中突然下起了雨——这是卡米尔所没有计划到的突发事件。


  结局当然是卡米尔拉着凯莉逃到了附近的咖啡厅里避雨。

  虽然被雨淋湿的感觉很糟,但是能看到卡米尔略显狼狈的举止凯莉还是十分开心的。


  凯莉可是早就想要把卡米尔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撕的粉碎呢。明明是个人类却像是个机器一样精准的规划好每一件事着实无趣得很呐……对于卡米尔这种人而言有意外凯莉才能有些乐子不是吗?


  凯莉坐在咖啡厅里一边搅拌着Caramel macchiato一边盯着卡米尔的表情。明明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到冷漠的表情,凯莉却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可爱的懊恼,令她忍不住嘴角上扬。


  咖啡厅里的气氛静谧又安宁,可感觉总有哪里透着说不出的违和感,别扭到让凯莉感到不安。


  不过只是轻微的不安感,凯莉并没有太过在意,或许说是潜意识中的自我保护强迫她不去考虑这些更为确切吧。毕竟在凯莉看来比起担忧那虚无缥缈的不安感究竟来自何处,还不如考虑一下如何在卡米尔手里扳回一城更为实际。


  不会有事的。


  这样想着的凯莉顺手又向咖啡杯中投入了两块方糖看着它们慢慢的化开在Caramel macchiato里最后消失了无痕迹。


  低头垂眸的少女并没有看到对面少年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而又沉重。


  真是不可思议,这场雨落下来的时候居然还是温热的。如同鲜活的生命绽放洒下,落在凯莉身上时所勾勒出的少女青涩的身形,居然有种令人心惊而又诡异的艳丽。


  我兴许是病了吧……


  卡米尔默默地抿了口Cappuccino,看似淡漠的视线一直落在凯莉身上不离须臾,竟缓缓生出几分热度几丝缱绻来。


  凯莉很少见到卡米尔这般堪称“炽热”而又直白的眼神,不由得调笑道:“嘿,卡米尔,你这么盯着本小姐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没什么,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而已。”卡米尔罕见的移开了视线,抬手向上拽了拽围巾,然后转过头来极其认真的望着凯莉,“我比之前更喜欢你一点了。”


  “喂喂,这说明卡米尔你之前不够喜欢我啊!”凯莉抓住卡米尔的围巾像是抓住了他的软肋一般将他拉向自己。眼角唇边是毫不掩饰的狡黠又恶劣的笑意。


  “所以,你要怎么赔偿我呢?”


  檐下的风铃在雨点的敲击下叮咚作响,空灵的音调轻轻的回响着,他仿佛听到了飞鸟的振翅掠过天际的声音。


  该怎样回答呢?该怎样表达呢?卡米尔不禁有些苦恼。


  紧接着温软的触感附上嘴唇蜻蜓点水一般的碰触,然后迅速远去。等卡米尔意识到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凯莉已经带着笑坐回到原位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所以说卡米尔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凯莉又重复了一遍,话题仍在继续。


  卡米尔沉默着。


  少女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刻意加重了语气:“喂!卡米尔……”


  一切扰人的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仿佛世界都于此刻陷入寂静,唯有醇厚的咖啡、浓郁的奶香及微苦的焦糖和香草的芬芳混着恋人的吐息纠织交缠着。


  最后的最后,凯莉还是没有得到卡米尔的答案,也许这个问题从最初开始本来就没有答案。


  雨停……


  风动。


【The facts】

  冰冷的针头在黑暗中精准无误的扎进了沉睡的少女苍白的皮肤下淡青色的静脉血管。注射器中的微凉的液体被缓缓的推入了她的体内。


  少女无意识的蜷缩起了身子,眉眼微蹙却避无可避。因为她的纤细的脖颈、手腕和脚踝上缠绕着的银色的锁链以及按在她肩上的手使她可移动的范围无限趋于方寸之间。


  已失去价值的注射器被随手丢弃在一旁的黑色天鹅绒地毯上。针尖上残余的不明药剂滴落洇开,留下了并不明显的痕迹。


  来人的手顺着凯莉的黑发一下一下的理着,动作温柔的像是在给心爱的宠物梳理着毛发。然后他扯住少女的长发,将她拎了起来。


  因吃痛而努力睁开双眼的少女抬起头挣扎,就像一只被缚的蝶扇动着脆弱的翼妄图挣开蛛网,却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停止了一切举动,甚至屏住了呼吸。


  凯莉莫名觉得有些恐惧。这不是她所熟悉的环境,这里昏暗阴冷,没有阳光没有甜品也没有卡米尔。只有冰冷庸俗的牢笼和一个陌生的疯子。她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这个人,可是又好像已经认识他了很多年。


  “你是……谁?”


  这真是个无比可笑的问题,可是雷狮却觉得有些笑不出来。少女清澈的眼眸不禁让他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家伙是不是被人掉了包。她的瞳色明明应该是用世俗的垃圾混合调配出的肮脏不堪的颜色,怎么可能会变得如此的弱小又明净——就像被保护的不染尘埃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一般天真又蠢笨。


  如果这都能是演出来的,那雷狮也只能承认这个魔女的演技过于高明了。


  “雷狮。”有着这样眼神的的鶸甚至让现在的雷狮没有踩一脚的兴致。


  当然,也没有任何踩一脚的价值。


  “雷、狮……”干裂的唇瓣一开一合艰涩无比的吐出两个音节,嘶哑的喉咙被磨得生疼。像是某种禁忌的远古咒文解开了恶魔的封印,清澈而迷茫的眼神开始变得沉郁又清明,记忆也正在一点一点的苏醒。


  凯莉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他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家伙,他明明应该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地狱才应该是他现在的归处。可他现在却真切的站在自己面前,还拽着自己的头发。


  在凯莉这些记忆恢复的同时也有一些记忆正在被悄然封存,等待着某个时机重现。


  是了,这才是她该有的眼神。


  “你终于醒了啊,魔女。”雷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凯莉,绛紫色的眼瞳中溢满了痛恨厌恶还有更深的凯莉所看不清的情感。


  头很痛,痛到凯莉仅能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甚至无法冷静的去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雷狮松开了凯莉的长发,转身将一份食物和水丢到她的面前:“你就继续努力而丑陋的活下去吧,我的‘王妃’。”狂妄的笑容中充斥着残忍的恶意。


  凯莉一如既往的垂着头等待着头痛的减缓,对雷狮的嘲讽充耳不闻,默默端起了水小口小口的吞咽着。


  冰凉的水慢慢修复着干涸许久的嗓子,疼痛感也在逐渐消失。凯莉这才抬眼似笑非笑的看向雷狮:“那也请您继续作为一个傀儡好好的活着吧,我最尊敬的‘王’。”


  毕恭毕敬的言辞配上毫无敬意的语调总显得有些阴阳怪气的。


  对于这千篇一律的对白,雷狮早已习以为常。可是身体却依旧条件反射性的将凯莉压倒在地毯上,牵动着锁链叮当作响,被打翻的杯子跌落在一旁发出一声闷响。


  凯莉满不在乎的微笑着,她知道雷狮是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他现在所背负的枷锁远比自己身上这些坚固也沉重的多。


  那些总是躲在阴影中操控着政局的挂着胜利者的笑容的混蛋们只是喋喋不休足以让雷狮生不如死。


  毕竟雷狮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凹凸大赛中狂妄嚣张能靠拳头搞定一切的海盗头子了。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看似光鲜的木偶,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罢了。


  失去了力量的狂雷,被奸诈的弄权者和愚蠢的臣民推上了王座,用荆棘捆死。愈挣扎愈收紧,勒进皮肉骨血,蚕食着他最后的利用价值。


  而对于失去了力量的曾为此事推波助澜的魔女,傀儡利用他那少的可怜的权利为她铸造了囚笼,恐再难见天日。


  始终如一昏暗的房间令凯莉甚至无法判断现在究竟是白昼还是黑夜。


  当然也有那该死的不知名的药剂的功劳。


  拜雷狮所赐,凯莉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精神状况已经开始出现了问题,可即便这样她也无从下手无能为力。


  现在的狂雷……哦不,也许现在称他为傀儡更为贴切,他已经沦为顶着王的名号的弄权者操纵朝政的道具。无论他反抗亦或者是沉默,都无法打破那该死又肮脏的王座。


  而如今的魔女小姐,原本高不可攀的星月也成为了傀儡的笼中鸟。虽不用为了迎合雷狮而歌唱,但失去了自由的她也只是对方取乐的对象。


  真是可悲可笑。


  魔女被伪装成圣女钉上了十字架,送到了年轻的王的身旁作为牵制。愚昧的民众称颂着两人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而祈祷无用,因为神明已死。在凹凸大赛规则被破坏的那天,神明就已死去,再无法聆听到任何祷告。


  多么令人作呕的相处模式啊。


  明明不相恋却是名义上的夫妻;明明是应该是死敌,却共处一室至今;明明厌恶的想要杀掉对方,却不得不相依为命;明明是在伤害对方,可这却是自己仅剩的乐子……


  这一切看起来都荒诞不经,却顺理成章。


  他们扭曲的关系一直都恰到好处的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暂时没有人会主动越过这一步,去打破现状。毕竟这是为了自身利益着想。


  不过再怎样扭曲也总会终结的,他们所缺少的只是一个契机。


  也只要一个契机……


【卡米尔】

  卡米尔默默的看着雷狮和凯莉互相羞辱对方的日常。


  果然不管多久还是无法习惯这样。


  可是他无法逃离这里,甚至无法做到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


  因为他已经失去了身体。


  卡米尔已经死了,他死在了那场叛乱中,被雷狮亲手杀死的。


  “你要记住,卡米尔,雷狮将会成为统领我们国家的王,而你若需要做的就是追随他、辅佐他,这是你存在的唯一的价值和意义。”


  这句话是自卡米尔留有记忆以来听到父亲对他说过的唯一的话了。即便后来他跟随雷狮多年,这句话也依然刻在他的灵魂之上从未磨灭。


  儿时的卡米尔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样说,但只能遵从父亲的意志。随着年龄的增长,卡米尔渐渐懂得了这句话的含义,甚至隐约猜出了父亲为什么要把大哥推上王位。


  可是父亲说过的话总是会回响在他的脑海里,像是宿命又像是一个诅咒。如同最虔诚的基督教徒从不离手的圣经,即便染血也无法舍弃;是穷尽一生也无法逃脱的枷锁。


  大哥是卡米尔最为钦慕的人,他强大而自由,他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仿佛从不会被束缚。


  狂雷、疯子。


  再没有比这更适合他的称呼了。


  卡米尔从幼年起就一直一直跟在他身边。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雷狮了。


  仿佛雷狮生来就带着亡命之徒的气息,纵然待在他身边多年,卡米尔也从未看穿过他真实的想法。


  卡米尔小心翼翼的扼杀所有感情,用冷静自持的模样,全心全意的为雷狮筹谋计划着。甚至和他一起离开了皇宫,参加凹凸大赛创建了海盗团。


  就在卡米尔已经快要忘却那句话时,父亲最信任的亲信出现了。任何渺小而又卑微的祈望在那一刻起都被无可违拗的边框束缚,成为了遥不可及的奢求。仿佛无时不刻的在提醒着卡米尔始终无法摆脱那个魔咒。哪怕是已经成为了他的信仰的雷狮也无法打破这宿命。


  计划开始。


  这是那个男人给卡米尔下达过的唯一的命令。


  卡米尔是明白的,这是他们要把大哥推上王座的信号。而自己是被埋的深也是最关键的棋子。


  卡米尔从未得到过任何意义上的自由。即使是在他站在雷狮身旁呼吸着名为“自由”的空气;即使雷狮从未去约束过他。


  他清楚的知道雷狮想要的是什么,却又不得不亲手将自己最敬重爱戴的大哥推上那光鲜而又险恶的皇位。


  因为命运从未给过他选择的权力。


  不过不要紧的,因为他会为雷狮铺平一切道路——用自己的骨与血,扫清一切会伤害到大哥的事物。


  卡米尔如此坚信着。


  可是王朝的变更、权力的篡夺并非是一朝一夕那么简单的事。


  他们需要外援。


  于是那位可靠的亲信交给了卡米尔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个时间和一个地址。而他需要到那里见一见他亲爱的同盟。


  在那里他再一次的见到了凯莉,那个令人十分在意的星月魔女。那个和大哥有着同样的黑发,相似的眼神和玩世不恭的态度的女孩向他笑了笑,笑容中却没有任何的亲切或是善意之类的信号。这无一不在向卡米尔昭告着她和雷狮是同类这一事实。


  这是他最了解也最不了解的角色。


  他无法相信凯莉会乖巧到因为家族的安排来配合自己行动。像她这样的人是不会做自己不喜欢的事的,可这趟明明没有什么利益可言的浑水她却偏偏踏了进来。


  “为什么要来呢?”卡米尔问道。


  是的,他在怀疑凯莉。


  他没有理由不去怀疑凯莉。


  “居然真的是你啊,卡米尔”凯莉盯着他好像有些感慨,故作夸张的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来的会是帕洛斯呢,毕竟那家伙看起来更容易被金钱什么的收买不是吗?”


  答非所问。


  “你为什么要来呢?”卡米尔再度发问道。如果凯莉无法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或是给出令人信服的理由的话,他会终止合作的。毕竟这是必须认真对待的问题,如果失败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卡米尔不得不慎重对待。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凯莉摊开双手,一副妥协的模样,“我只是想顺手报个仇罢了……”


  “他曾经差点杀了我,我要复仇,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凯莉贴在卡米尔耳边轻声道。


  “那你呢?”女孩缓缓问道,仿佛魔鬼的低语,轻声邀请着他与绝望起舞,“你又为何会在这呢?告诉我吧,卡米尔。你又是为了什么?”


  卡米尔默不作声,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只有神才知道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吧。


  真是无趣的反应。


  凯莉这样想着,神情里却透漏着对他无趣反应背后的好奇。像是发现了新的玩具;像是发现了新的猎物,漂亮的眸瞳中映着丝丝缕缕的兴奋。


  就这样,在卡米尔的默许下,凯莉成为了他的同党。从那天起,凯莉就开始频繁的出现在海盗团的附近。很快她就和海盗团的诸位混熟了,毕竟海盗团里可没什么好人,凯莉也一样,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卡米尔的目光也渐渐转移到了凯莉的身上,时不时的仰望一下天空看看那道不远处的玫粉色的光。


  除了她偶尔试图用糖果去砸卡米尔的脑袋以外其他还是挺好的。


  以至于那些潜滋暗长的晦涩情愫、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纠缠缠的心绪,如同枯枝上绽放的小小的花,全部全部都被卡米尔牢牢的锁死,小心翼翼的封存起来藏在无人可知的角落。


  于凯莉而言,他不过是企图追逐风的砂砾,是妄求亲吻飞鸟的游鱼。


  卡米尔有这个自知之明。


  直到那一天。


  计划开始了,一切都出人意料。失去了尖牙和利爪的狮子并没有被一拥而上的鬣狗撕咬分食,剥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壳作为可悲的傀儡,假装还是曾经的王者,维护着所谓的“荣光”。而是在杀死围猎的鬣狗之后主动放弃了自由。


  其实就算雷狮不放弃,藏匿于暗处的其他的鬣狗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雷狮不过做了个明智的选择,可这明智的不像是他。但就结局而言,这是好的。


  卡米尔也终于如愿的成为了王脚下的一块枯骨。


  这是他应有的。


  这是他应得的。


  不幸的是参与其中的凯莉,那个魔女成为了王放弃垂死挣扎的关键。


  原本叛党以为会付出更多代价的。


  因为要想狮子低下他高贵的头颅大概也只有他死去之时吧。


  毕竟凯莉也是个不确定因素,把凯莉交给雷狮处理是再好不过的。至于家族那边他们都不过是枚棋子而已,榨取干最后一丝价值就可以随意丢弃了。


  那场行动除了雷狮和凯莉,没有任何生还者。


  没人知道为什么是雷狮会妥协,他们只会用嘲笑的语调议论着原来雷狮也是囿于爱情的蠢货。


  卡米尔同样无法理解雷狮的行为,但是这正是他所希望的。


  所以他不愿意去深究。


  当然,也没办法深究。


  虽然他依旧在担心雷狮和凯莉,但是往后的事都不是他所能够插手的了。


  因为他已经永远的睡去了。


  直到某一天卡米尔的灵魂再度苏醒,冠上的却不再是“卡米尔”这个名字。


  侍卫和仆从唤他“陛下”,他再一次的见到了凯莉和大哥。


  不过凯莉是在囚笼里沉睡,而大哥则是在镜中休憩。


  少女蜷缩着身体黑发遮住了大半张面孔,落下了深深的阴影。本就昏暗的光线更衬得凯莉身形模糊,仿佛只是一片幻影,只是在这里稍作停留,一不留神便会消散了去,不留一点痕迹。


  而镜中的面庞多了几许戾气少了几分狂气,重了几丝扭曲轻了几缕疯狂。卡米尔竟忍不住的开始怀疑镜中之人究竟是谁。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凯莉扶了起来解开了她身上的桎梏。

  因为他的举动,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卡米尔!”


  凯莉呼唤着他的名字,在听到久违的称呼的那一瞬间卡米尔竟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女孩子陌生又熟悉,既是凯莉却又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凯莉。她眼底的笑意清澈见底,没有那么多难以琢磨的印记。像是从不曾沾染尘世烟火。就那样毫无防备的对着卡米尔露出了笑容。


  卡米尔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算是对凯莉的回应。混乱的头脑开始试图理解起现状来。


  很快卡米尔就大致明白了凯莉现在的情况——凯莉的精神状况已经开始混乱了,她大概是把自己当成了想象中的那个虚拟的恋人了吧。


  也许是因为在卡米尔心里对凯莉多少是有些歉疚的,毕竟她会变成这样和自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算了吧,也许并不是因为歉疚吧,不管怎样卡米尔就是无法对这样的凯莉置之不顾,至于究竟是因为什么这样的原因这种问题就让他见鬼去吧。


  总之卡米尔开始在自己的活动时间内扮演凯莉那个所谓的“男友”,如她所愿策划着他们的约会——就像真正的恋人那样。


  实际上到最后卡米尔已经想不通自己和凯莉到底是谁沉溺在这个精心编织出来的梦境中了。卡米尔是明白的,他们是不能永远就这样相处下去的。可他又深陷其中,不愿醒来。






碎碎念

其实后面还有只不过我还没写完

结局随缘

后面的剧情就是雷狮的视角以及凯莉的视角还有真相

真相就是雷狮已经死了——狮子至死都没有低下他的头颅

卡米尔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于是分裂出了“雷狮”这个人格并认为卡米尔已死

凯莉得了妄想症,而“雷狮”=恢复清醒的药物

最后的结局是凯莉想起了一切,“雷狮”死亡

是糖(大概


Cygne noir

参本文解禁



【序章】

  公主消失的第二年,永夜森林里住进了一位魔女——凯莉。

  她有着和公主相仿的容貌,却是不同的气质。


  公主的纯真善良、活泼可爱她半分都没有;她狂妄虚荣、恶毒又恶劣。


  可这并不代表她和公主除却相貌完全没有相同点。恰恰相反,凯莉和公主有个地方出奇的相似——那便是骄傲。


  骨子里如出一辙的骄傲。


  于是乎,流言四起。有人说是魔女杀死了公主夺走了公主的容貌;有人猜测是公主用容貌和魔女做了见不得人的交易;也有的说公主……


  甚至有人扬言要来杀掉魔女为公主报仇什么的。


  “真是太过分了!凯莉你看,这些家伙太过分了!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金不满的把手中的书摊到事件的主人公——魔女凯莉面前。


  “安静点,金。”凯莉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然后继续修剪着自己保养了很久的指甲。心里盘算着这笔账该如何跟那群爱嚼舌根的家伙清算。


  听到凯莉的话之后,金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只是表情里依旧写满了不开心。


  凯莉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揉了揉金的发顶:“是啊,他们太过分了……”所以他们会受到惩罚的。


【Ⅰ】

  公主消失了,她已经死去了。她是被自己愚蠢的天真和善良杀死的。


  公主死去之日,魔女得以存活。


  从此世上再无公主,只有一位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魔女。

  魔女不会善良、不知仁慈,她喜欢拿人类丑陋的劣根性取乐,让他们自食恶果。


  她热衷于戏耍老鼠的捕猎游戏,看他们挣扎着的扭曲而卑贱嘴脸,并不时丢出一点所谓的“希望”,观察他们眼中燃起的火种,继而打翻他们的一切妄想,欣赏那眸中光华悄然熄灭的瞬间。


  既然如此,那么凯莉为什么会收留金呢?没有人知道答案,也无法用常理去推测。不过凯莉毕竟是魔女,而魔女是不需要愚昧的世人理解的,不是吗?


  “呐呐,凯莉你为什么会收留我啊?”金不止一次这样问道。


  凯莉总是笑笑,含糊其辞道:“大概是因为有趣吧。”


【Ⅱ】

  为什么会收留金呢?


  凯莉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


  但答案始终只有一个——因为有趣。


  因为真的很有趣。


  那个孩子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的天真和善良曾让凯莉嗤之以鼻,但所幸他的天真善良并不愚蠢。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这真的很难得。


  虽然这依旧不足以成为凯莉收留他的理由。


  但总比虚无缥缈到令人发笑的一见钟情要靠谱的多。


  至于收留他最重要的是原因大概是因为凯莉曾窥见过金的“影”吧。金就像个小太阳,明亮的几乎让生活在灰色领域的凯莉无法直视。可光芒越耀眼,影就愈黑暗。


  这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所以她很好奇,金的善良还能存在多久?“影”又会在何时占据那具躯壳?


  不过如果“影”真的占据了那具躯体,游戏应该就会结束了,而“金”大概也会被凯莉抛弃吧。


  凯莉一向如此。


【Ⅲ】

  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害怕凯莉呢?金不止一次思考着这个问题,却始终无法得到答案。


  明明凯莉是个很温柔的人啊!金对此很是愤愤不平。


  凯莉从不会去欺凌弱小的动物;凯莉会做很好吃的甜品;凯莉唱歌也很动听;凯莉从来没对自己下过手,甚至不曾对自己说过狠话;就算有时候会流露出嫌弃的表情,但还是没有把他赶出去。


  而且凯莉很漂亮,如同精致而易碎的瓷娃娃,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就像是童话插图中的公主或是某个贵族小姐一样。


  所以为什么要害怕凯莉呢?


  凯莉可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姐姐之外对自己最好的人了!


  金这样想着,渐渐沉入了梦中。


  在半梦半醒的罅隙间,他仿佛听到了一声夹着怜悯的嗤笑。


  那是令人不爽而又高高在上的嘲笑。


【Ⅳ】

  “呵,my fool,大概这个世上只有你会抱有这种想法了。”我忍不住笑道。


  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金”,也是那个魔女口中的“影”;在他还记得我的时候,最喜欢称我为“Black”。


  是的,金曾经是记得我,我们是兄弟,也是朋友——是最好的朋友。


  可惜现在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他的姐姐、当然,也是我的姐姐——秋。是她亲手将我们两个分开了。


  他大概无法想象自己温柔强大的姐姐会亲手封印他最好的朋友吧。


  不过无所谓了,毕竟秋姐并没有将我彻底抹杀掉。我还是能得知外界的情况的,只不过暂时无法插手罢了。


  不过my fool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刚逃离了因失去了秋姐而变得无聊又危险的贵族生活,转眼又跌进了魔女的领域。


  还好魔女并没有打算直接杀死他,不然事情就会变得麻烦起来了。


  “她只是在利用你啊,为了榨取你身上的秘密并以此为乐而已,my fool……”


  明知道my fool听不到我的声音,但我还是忍不住吐槽道。作为一个利益至上主义者,这点真的是不合格啊……


  不过大概也只有my fool的事会让我看起来有些幼稚吧。

  这种感觉还不算太糟。


【Ⅴ】

  金和凯莉日复一日的在魔女的木屋里生活着。还好有金,日子倒也算不得无聊。


  直到有一天一位海盗头子造访了这片森林。


【Ⅵ】

  凯莉是个魔女,一个真真正正的魔女。


  她比任何人都要像一个魔女——她残忍恶劣拥有强大的魔法,她会做出常人眼中罪大恶极的事情来。


  比如杀死自己的哥哥、一个国家的王;她会去附近的村庄施下恶毒的诅咒;她还会因为无聊而对某位公主施下魔法,只为看看会不会真的有王子愿意舍命来救她……


  诸如此类,劣迹斑斑。


  然而,她又比任何人都不像魔女——她没有尖尖的帽子;没有漆黑的斗篷;不会炼制奇奇怪怪的药剂也不像某些故事中的魔女那么善良。


  可这就是凯莉——一位魔女——一位曾是公主的魔女。


  也许是身为王族,血管中本就流淌着恶人的基因吧。原为邻国三皇子的雷狮也脱离了皇室,变成了作恶多端的海盗头子。


  两人原本相安无事,甚至还有过几次合作。关系也一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直到金的出现。


  有些东西破碎了,悄无声息的化开变为了毒药。


【Ⅶ】

  “喂,凯莉跟我走。”雷狮开门见山,平静的语气中写满不容抗拒。


  “那还真是抱歉,我现在没空。”凯莉唇角弯出优雅的弧度,“我需要给我家的宠物准备晚餐了。”


  “那晚餐就加上我吧。”海盗头子居然没有强求,反倒坐了下来,“你请客。”


  凯莉很是无奈,这家伙是故意装作听不懂自己的逐客令吗?


  真是无赖。


  “我这可没有能配得上三皇子或是海盗头子的那种高贵菜品。”凯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麻烦。


  雷狮支着脑袋,抛出了一个袋子,依稀能够听到钱币想过碰撞叮当作响的声音,他笑得狂妄:“那总该有能让未来丈夫吃的饭菜吧。”


  “坐吧。”凯莉自然而然的收起了钱袋子,装作没有听到刚才那句话的模样,转身钻进了厨房。毕竟没人会觉得钱太多,即使那看上去像是一个傻子给的。


  况且雷狮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给出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不会因此而得到什么。


  他只是在找一个机会罢了,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所谓的“机会”。


【Ⅷ】

  自从海盗头子踏入木屋的那一刻起,金就像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防御模式全开。他跟在凯莉身边,像是在警惕着入侵者要寻求庇护又像是要守护凯莉一样。


  直到凯莉走进了厨房,进去之前还揉了揉他的头发,让他去餐桌旁坐好。他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凯莉身边。


  他默默观察着雷狮,发现那个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凯莉身上。


  被无视了呢。


  金觉得很不开心,非常非常不开心。


  凯莉不在的空间沉默使气氛变得凝重而尴尬。


  这是很不礼貌的,姐姐曾经教过他。


  必须要说点什么。


  这样想着的金开了口:“你喜欢凯莉吗?”沉默被打破了,可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然而两人之间除了凯莉再无交集了,也就只能这样了。


  “喜欢?算不上吧……”雷狮的笑容中有着几分轻狂几分意味深长,“不过美好的东西总是要据为己有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金不是很懂,但是他觉得莫名的愤怒。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为什么想要据为己有呢?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为什么还要来打扰凯莉呢?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为什么会要夺走别人心爱的东西呢?


  金不明白。


  金甚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因什么而愤怒。


【Ⅸ】

  “你只是在嫉妒而已,my fool。”我笑的很开心,“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那个魔女的占有欲。你不想被当成宠物对待,你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所以你嫉妒,嫉妒那些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仅此而已。”


  还是像以前一样天真又愚蠢啊,my fool。


  不过爱上那个魔女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虽说我也明白为什么你会喜欢她。


  毕竟我即是你……


  如果你得不到的话,我会抢走她的。


  所以快点放下你那幼稚如孩童般的想法吧,my fool。


  喜欢的东西就是要靠自己亲手得到。


  否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抢走。


  这个世界从来如此。


【Ⅹ】

  雷狮是想过要带走凯莉的,可惜魔女的意志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魔女热衷于玩弄人心,但并不热衷于被人玩弄。尤其是成为残暴的海盗头子的俘虏。


  只是想象就很糟糕了。


  因此发生战斗就是理所当然而又无可避免的。


  结局当然是两败俱伤……


  才怪。


  真正的聪明人是不会白费力气让别人渔翁得利的。


  不过雷狮没那么容易放弃,凯莉也不会那么容易妥协。


  这将会成为一场持久战……


  如果没有金的话。


  是的,金结束了这场看不见硝烟而又火药味十足的战争。


  至于究竟是使用了什么手段没有人想要去回忆。而本人也表现的没有关于此事的任何记忆。


  总之没有任何人死亡和平友好的解决了此事真是可喜可贺啊。


  可喜可贺……


【Ⅺ】

  可是凯莉一点都不开心——毕竟房子被黑色的箭头填充满了,物什也损坏的差不多了。如果她没有魔法,今天大概就要睡在荒郊野地里了。


  不过就算是使用魔法也是很耗费体力的啊!


  魔女小姐十分不爽。


  所以金今天睡在外面。


  魔力消耗过度的疲倦感像是撒落的羽毛铺天盖地的罩了下来,凯莉很快就被拖入了梦境之中。


  但当她清醒的时候只觉得头痛——为什么被关在门外的家伙会睡在自己的床上?


  任性的魔女小姐毫不犹豫的将入侵者一脚踢了下去。


  更可气的是被踢下去的家伙还一脸的茫然无辜。伪装的像是一个受害者,一会儿揉着眼睛委屈的问着“为什么要踢我啊”;一会儿又开始大喊大叫“凯莉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手足无措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虽然凯莉现在依然很气,可还是忍不住这样想着。


  不过太吵了。


  于是凯莉抬手又揉了揉金的脑袋,笑得纯良且无害:“金你冷静一点,先看清楚这是谁的房间,好吗?”


  轻柔的声音安抚了金害羞又不安的情绪,他冷静了下来。


  然后等他看清楚自己究竟在哪的时候,便瞬间将自己蜷成了一个团子,遮不住的耳尖通红的仿佛正在发烫一样。


  嘴里还念念有词口齿不清的嘟囔着什么。


  魔女小姐的愉快的笑声漂浮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真是美好又愉快的一天的开始啊。


  凯莉忍不住感慨到。


【Ⅻ】

  唉,my fool总是这么幼稚到愚蠢,蠢到令人发笑。


  他居然在吃着早餐的时候对那个魔女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许诺到:“凯莉……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个坏心眼的魔女明明已经笑得手中的叉子都在颤抖,却还装作一脸正经严肃的模样的刁难着my fool:“那你打算怎么负责呢?”


  不得不说my fool为难的样子真的很有趣,不过我却有些不爽:如果是我的话,才不会被这个魔女这样戏耍捉弄。


  不过之后的发展却是谁都始料未及的。


  他纠结犹豫苦恼良久,“凯莉,请你嫁给我!”my fool红着脸喊出了这句话。


  然后,我成功的看到了魔女平静的面具崩坏,低着头开始吃着银制盘子里的食物,强装镇定的回了一句:“你在说什么蠢话啊,快点吃完早餐来帮忙收拾家务啊……”


  失态了呢,魔女小姐。


  你发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你。


  的确是很美好的一天啊。


  不得不说这次干得漂亮,my fool。


【Αναμνήσεις】

  金是见过凯莉的,在这个王国还拥有属于它的公主的时候,也是公主最受宠爱的的时候。


  那是一场夜宴,举国同庆。作为王国唯一女爵的弟弟,金自然也收到了邀请。


  于是姐姐带着年幼的他一同赴宴。也就是那天,金见到了王国的小公主——凯莉。


  金记得公主笑起来很好看,清澈的眸子里盈满了细碎的笑意,像是盛满了星河撒落的璀璨光辉。


  她抬着头,黑发垂在颊边,端庄的提着自己做工精良的纯白礼裙,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骄傲,精致的仿佛一场梦境。


  像是烟火总在最美的时刻绽放,转瞬又消逝……


  宴会后不久,公主便消失了。就像一场温柔易碎的梦境,恍惚之间被风吹散了,一切都了无痕迹。


  然后梦碎了,人醒了……


  没人知道公主去了哪里,就像无人知晓此刻风会在何处落脚。


【Αυτή τη στιγμή】

  金是见过凯莉的,在永夜森林得到属于自己的魔女之时,也是魔女最落魄的时候。


  金唯一的姐姐、王国唯一的女爵秋失踪,国内新王登基朝政混乱。他为了寻找姐姐,逃入了永夜森林躲避纷争。


  他见证了公主跌入尘埃的时刻。追兵全部成为了尸体,她自己也已是伤痕累累,精致的脸庞和华贵的衣裙沾满了尘土和血污。曾经美丽柔顺的黑发凌乱的打着结,散在身旁。丝丝缕缕纠纠缠缠,连同金的心神也一道搅了进去,编织成了命运。


  他帮凯莉处理了伤口,便离开了。又在某一天敲开了命中注定的那扇门。


  一切时间都刚好。


  金救了凯莉,凯莉收留了金。


  凯莉不记得这段往事,因为金在她醒来之前就离开了。凯莉也没兴趣为一个不知名的人浪费魔力,所以她一直不知道。


  有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其实这样也蛮好的。


  好到她敢抛下自己,藏了起来。


  真的很好。


  很好……


【Μέλλον】

  魔女凯莉一如既往的在永夜森林度过了已经一百零一个春秋了,这也是她成为魔女的第一百零一年。


  这还真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日子呢……


  这样想着的凯莉小姐原本打算去附近的村庄做些“罪大恶极”的恶作剧以示庆祝。不料却被一个软乎乎的团子绊住了去路。


  “请问你是魔女小姐吗?”此刻,正抱着她大腿的团子仰起已粘上了尘土的小脸,冰蓝色的虹膜中是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希冀。


  然而,目前凯莉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脏死了。


  她揪起那个金发的团子,拎着他的衣领直接丢进了浴室:“等你先把自己收拾干净我再回答你!”


  然后凯莉关上了门,顺便给自己施了一个除尘咒术,就离开了属于自己的那座小屋,摩拳擦掌的打算开始实施自己的庆祝计划。


  可是凯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附近的村落全都——消失了。


  像是被什么摧枯拉朽的力量肆虐过一般,甚至无法想象出这些村子的原本模样。只剩下一些断壁残垣依稀能看出有什么东西曾经存在过。


  真是令人作呕的暴力分子啊……凯莉的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讥讽。


  “嘛,还真是无趣呐……不如回家好了……”魔女小姐一边嘟囔着,一边坐上她的星月刃慢慢悠悠的晃回了家。


  接着,她收获了迄今为止在她作为魔女的生涯中最大的惊吓——一个傻乎乎的团子正坐在浴室里身上还裹着自己的浴巾。


  不仅如此,团子的头发还湿答答的正滴着水——而滴下的那些水一滴不剩的全都跌进了凯莉精心准备的盛有浴盐的罐子里。


  很好。


  既然已经洗干净了,那就直接下锅好了。


  凯莉小姐暗自想道。


  不等她将脑中想法化作现实,团子已经看到了她,故技重施再度抱住了凯莉小姐。


  “你就是魔女小姐吧!”他的语气中满是兴奋,像是寻到了举世无双的珍宝,表情中满是欢欣。


  “是。”凯莉很生气,但这不妨碍她摆出天使一般的微笑回答这个团子的问题。


  “太好啦!终于找到你啦!”团子欢呼了起来,然后环住了凯莉的脖子,“哥哥找了你好久你为什么不见他?”


  “哥哥?”那是谁?凯莉很迷茫。


  “是我啊。”熟悉的声音在熟悉的场景中响起,恍如隔世。


  “终于找到你啦,凯莉!”青年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不过原本夺目的金发却渐渐被银丝侵蚀,清澈的蓝眸也有一只变为裹挟着浓重黑暗的猩红。


  “好久不见啊……”凯莉笑了,笑容中有着几分怀念。


  “金。”


【金凯】黄昏的挽歌    

参本文解禁

建议配合BGM:黄昏的挽歌

  黄昏的挽歌悼念陨落的星月。

                                                                      ——楔子

  狂风自耳畔呼啸而过,裹携着黄沙,夹带着远方听不清的的嘈杂喧哗。

  而金只是往下压了压自己黑白相间的帽檐,便和以往的行人一般前行着。

  可是他的手腕却突然被人握住,耳边响起的是苍老粗哑却古朴有力的嗓音:“远方的旅人啊,请停下你的步伐,今日的风沙太大。”

  金惊讶地回头,撞上了一双带着沙漠特有的混浊却异常明亮的眼,眸中的墨绿经过岁月的洗礼无声的诉说着这片沙漠的深沉。

  也许是因为那似有若无的熟悉感不禁令他有些怀念,金咽下了口中本要拒绝的话语,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依稀残存几许往日的开朗乐观:“好啊!”

  他随着老人越过沙丘,来到了一间低矮鄙陋的小屋。

  老人只是沉默地递给他一碗并不算清澈的水。

  金双手接过,认真地道了谢。老人只是点了点头,便钻进了屋中没有再说话。

  入夜了,老人在屋外的空地上为金燃起了一堆篝火。

  在荒凉的大漠风沙中摇曳着的火焰停驻在金冰蓝色的眼眸中,划出短暂的光华。

  隔着明亮的光焰,恍惚之间,金仿佛看到对面正坐着格瑞、紫堂幻还有……凯莉。

  夜风送来了屋内传出的悠长琴音,明明近在咫尺,却又显得十分渺远,略带悲凉的曲调,像是在无言的恳求三人的幻影就此留下。

  金坐在篝火旁,听着枯枝被火灼烧后发出的噼啪轻响,抬头望向了夜空:一轮银白的弦月和几粒寥落而璀璨的星子挂在深邃的夜幕之上。

  冰冷的月华将他的思绪尽数扯回那个夜晚——将他的世界拖入无尽冷寂的永夜、令他被噩梦彻夜纠缠的那个夜晚……

  紫堂的眼镜已蒙尘碎裂,清秀的面容隐进三途河畔的曼殊沙华间;格瑞那永远挺拔如山、沉默坚毅的身影在他眼前倒下;凯莉拼着重伤的代价,才带他逃离了那场噩梦般的屠杀。

  可彼时的他早已失去了理智,只知一味地质问着凯莉为什么不救紫堂和格瑞他们。丝毫没有留意到凯莉碧色眼眸中泛开的层层漪涟,以及那点漆瞳孔深处晕染的哀婉凄艳。

  那时凯莉逆着光坐在星月刃上,夕阳的余晖为她镀上了暗金色的边沿,在她的身后是隐约透出轮廓的巨大圆月。在那一刻金看不清凯莉的神色,只觉得凯莉明明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又让人觉得那么遥远,遥远到自己一生都无法靠近。

  受伤的少女抬起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往常一样如同骄傲的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金,尖锐刻薄地冷笑着:“我要是救了他们,怎么看得到你这悲伤愤怒、狼狈不堪的模样?”

  事情明明不是凯莉说的这样,明明凯莉根本不是这种人!

  可当时的自己却信了她,信了这个一直都在说谎的骗子、魔女!

  他记得彼时的自己闻言如堕冰窟,寒意从骨缝处蔓延而出,像是要冻结肢体;而灼热的愤怒却在骨髓里沸腾,仿佛要燃尽一切。可是金最终只是愤恨地甩下一句“你太过分了,凯莉!”后,转身就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女摇摇欲坠的身形、背后的可怖伤痕和眉间难掩的虚弱。

  或者说是假装没有注意到吧,毕竟那可是凯莉啊!是传说中的“新人杀手”星月魔女,她可是凯莉啊!她很强的,所以不会有事的……

  离开后的金一遍又一遍的这样告诉自己,像是在认真地说给路过的风听。

  温热的液体濡湿了脸颊,混着风沙的斑驳。空洞的心房钝钝的抽痛,刺激着金的神经。在心底为凯莉堆积的、已如雪峰般高耸的思念,终是于此刻,轰然倾塌。

  “为什么要来这里呢?”古朴而粗哑的声音打断了金的回忆。

  他慌慌张张的抹干净了脸上的泪痕,然后扯出一个笑容:“为了找一个朋友……”

  “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一个承载了他与过往所有关联的,朋友……

  所以他来到这里找寻世间最高的山巅,那里有他的星月在沉眠。

  闻言,老人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叹了一声,便再度回到了他那低矮破旧的小屋之中。

  此后一夜无眠,一夜无言。

  金在清晨时分辞别了老人。老人依旧沉默着,只是挥了挥手算作道别。

  金仍是独自一人在无垠的沙海中前行着。他只想来带凯莉、他最亲爱的阿芙狄娜回到那几是遥不可及的被淡忘在时光中的“家”。

  大漠的风沙亘古不变的肆虐着,拉扯着金的衣角发丝。漆黑的鸦立在枯枝上,聒噪不休地唱着死亡赞歌。黄沙下偶有伸出几根白骨,很快又被沙暴掩埋,再难见天日。

  而这些金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直到他寻到了那座山。

  终于在黄昏时分,他攀上了这座山峰,却觅不到凯莉的踪迹。一滩黑褐色的墨块突兀而刺眼的躺在那里,干净平整的石头如同墓碑矗立在其后,弥散着久远的气息——那是一片早已干涸了的血迹。

  冰冷的山风幽幽戚戚,低声呜咽着似是在为谁吟咏的哀伤挽歌。

  金一个踉跄,跌跪在原地。双手颤抖的不成样子,却开始刨挖着面前的泥沙。扬起的尘烟也无法阻断他的执念。

  不可能的,凯莉是不会死的……她怎么可能会死?一定是那个坏心眼的魔女的恶作剧……

  绝对……

  他麻木而机械的挖着,死死地抠着土地。像是无法感知到疼痛一般,即使十指鲜血淋漓也不曾停歇。

  艳丽的血珠从指尖渗出,化在泥土里,洇染开来名为绝望的花,盛放到荼靡。

  直到指尖下多了一抹柔软的触感,他才触电般的收回了手,瞳孔骤然微缩,熟悉的如同窒息般的悲伤再度将他淹没——

  纯黑的布料、墨绿色的瞳孔、熟悉的形状,那是凯莉从不曾离身的老骨头。

  风吹散了老骨头上最后一缕黄沙,也吹散了金凝结的最后一丝牵挂。

  大片的泪滴自颊上滚落,融入满是泥土和鲜血的指尖,也洇湿了老骨头的布料。

  晚风轻轻呢喃低语,似是在嘲笑着谁的活该。

———————————————————

  “喂,老骨头,本小姐饿了,快去做饭!”黑发的少女慵懒的坐在床上,咬着草莓味的棒棒糖,漫不经心的指使着老人去做饭。

  “……凯莉小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老人墨绿色的瞳孔中写满了担忧。虽是这样说着,但手中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开始准备着料理。

  坐在床上的少女沉默了一会,然后咬碎了口中的棒棒糖:“这样能有什么问题。”

  “他想找到的并不是‘凯莉’这个人,而是已经消失的再也找不到的‘过去’,既然无法寻回,我又何必出现?”

  少女清脆的嗓音理所当然的说着残忍无比的话语。然而却没有人可以反驳。

  正在准备料理的老人闻言不禁叹了口气:真是不坦率啊,凯莉小姐……

  房内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回响着呼啸的风声,幽幽的像是不知何处传来的抽噎。

  良久,少女再度开了口:“喂,老骨头,我们搬家吧。这里真是太无趣了。”

  “好。”

【GC】工作日记

我和剪刀 @挥舞的小剪刀 的磨刀霍霍!是从我的视角补全的剪刀的记仇笔记

今天的天气好像不是很好,但这和我的工作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毕竟我又不需要到室外去工作。

但是并不赏心悦目的天气加上枯燥无趣的工作,多少还是让人有些不爽。

所以我把房间里的冷气开得更大了些。

微冷的感觉令人清醒了不少,而且莫名的有种安心感。

大概是显示器上所映出的那个抱着枕头的女孩还在的缘故吧。

其实平时是不可能从这里看到她的,因为我房间外用的玻璃一般都是类似单向玻璃般的存在。除了探监日以外,我是看不到外面的,起码就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至于监控视频什么的虽然我可以调出来,但是我对窥探他人生活行为并无太大兴趣。

我很讨厌来自他人的恶意窥探的,毕竟那种东西也没谁会喜欢吧。但是她和别人是不太一样的。她只是纯粹的观察我而已,没什么恶意,大概在她的眼里我和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并无二致。

意识到这点的我感到十分安心。

毕竟只是纯粹的被观察,总比直面那些混杂着观察的恶意要好的多。

而且她看起来挺可爱的。

被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观察总好过被油腻猥琐的中年大妈指指点点嘛。

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

这样想着的我心情好像变得轻快了点,所以敲打着键盘的速度也更快了点。

安安静静互不打扰这种相处模式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起码不会令人感到反感就是了。

不过平静最终还是被打破了——玻璃被敲击传出清脆的声响真是想忽视都难。

很久都没有和人正面交流过的我不知该怎样开口才不算尴尬,但把女孩子晾在一边是十分失礼的行为。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开口了:“你有什么事吗?我刚刚就看你一直站在外面。”

她没有回答反倒咳嗽的厉害,不过气氛十分迅速的冷却了下来。

果然,我又说错话了。

这时候是不是闭嘴比较好呢?我一边思考着一边却无意识的解释了起来:“其实从上次探望日之后你就忘记关了,所以我一直能看到你在看我。”

听完我说的话之后,她的脸色开始变得很难看……

完了,彻底说错话了。

习惯性的自我厌恶又开始了……

可是我却隐隐有些期待,期待着下一次见到她。

【陆纺】最后的夜晚

七濑陆×小鸟游纺




“你还好吗,经纪人?”七濑陆一边将矿泉水递给小鸟游纺担心的望着她。

“我没事的!”纺抬起头笑了,说着又摇了摇头:“作为idolish7的经纪人我可没有那么脆弱啊。”

“好啦,要打起精神来了,可不能让陆君因为这样的事为我担心啊!相信我吧,我一定能处理好的!”元气满满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是这是骗人的吧,都是骗人的吧。明明笑容就很勉强了,眼底的难过也藏不住了,为什么还要逞强呢?

“我明白了,那么请让我也来帮忙!拜托啦!”七濑陆盯着纺的眼睛,认真的神情令人不忍拒绝。

“那就麻烦陆君了。”

被谩骂和垃圾填满的事务所的信箱在两人的协力下,渐渐被清扫干净。

陆一下有一下的用力的擦拭着残留的污秽痕迹,像是想要将什么洗干净似的,最好能将自己那份只会给所爱之人带来麻烦的恋心一同洗去。

两人一起清理的确比独自一人要快的多,很快就已经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回到事务所里,小鸟游纺干净利落地清理了邮件箱,甚至没有让陆看清她到底收到什么样的信息。

不过猜也能猜个大概了。恐怕只会比事务所外的更加更加恶毒吧。

“好了,辛苦陆君了!今天让你看到这些真是抱歉……请让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小鸟游纺的表情有些歉疚。

明明不是她的错啊。

“不是的!不是经纪人的错啊!是我要来帮忙的,而且这应该是我的错才对吧!”陆不安的扳着纺的肩膀,瞳孔里映出的全是她的模样。

七濑陆有一个秘密,一个大家都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七濑陆喜欢小鸟游纺。

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喜欢到只要她在身边就藏不住的那种喜欢。

即使当初他本人还没有意识到时,他就已经很喜欢纺了。

七濑陆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作为偶像想要和经纪人谈恋爱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不会说。

只要纺还是他的……他们的经纪人就够了。

这样就足够了。

但有些人却偏激到捕风捉影,要靠伤害别人来发泄不满或是获得优越感。

可是他却没办法保护她,甚至还要反过来被纺保护。

不安愤懑痛苦难受焦灼仿佛所有负面的情绪都被无限放大,令他手足无措。

纺看着陆所有的表情,脆弱也好悲伤也罢,然后轻轻的抱住了他:“这并不是陆君的错,所有人都没有错,她们只是太过于喜欢你,被蒙蔽了双眼而已,都会过去的。所以不要再难过了。”

所有的负面情绪似乎都被这个轻轻的拥抱融成了安心:“嗯。”

故事自这个夜晚结束,同时翻开了新的篇章。







上次60分的产物拿来在老福特发一下
ooc致歉
前面剧情应该是纺妹被陆宝的私生饭脑残粉为难不知道有没有表现出来那种感觉
结局应该是HE
等我有脑洞就码(tan90º
纺妹超好!好想写纺妹相关的各种cp……(醒醒你写不完的
希望有生之年可以参上all纺的本【开始做梦(写的太烂不可能的

【天纺】痛一点正好

九条天×小鸟游纺

被汗水沁透的睡衣所带来的冰冷黏腻的感觉令人不适。天还没亮,黑暗依然笼罩着房间,九条天坐在床上,没有开灯。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从梦中惊醒了。

虽说是惊醒,但却并不是噩梦。

倒不如说是个令人无法拒绝的美好梦境。美好到虚幻、虚幻的残忍——美好到让他知道只是个梦,而且是个永远不可能成真的梦罢了。

梦境中的那个女孩站在自己身侧微笑着,唤着“天君”。羞涩的牵手、有些俗套的约会、漫无目的的逛街、或是一起看场电影……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再平凡不过的小情侣一样。之后的结婚、一起生活看起来也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而又顺理成章。

这场梦如同清晨第一缕阳光或是冰雪初融时汇成的清泉,脆弱美好却易逝。

可惜这只是个梦,即便他在这场梦境中体会到的幸福是如此的真实。

但终究这只是个梦,也只能是个梦。

现实中的他们只能止步于“九条桑”和“小鸟游桑”这两个礼貌而又生疏的称呼,隔着看似不远不近实则无法再向彼此靠近一步的距离。

九条天看着小鸟游纺毫不失礼的婉拒八乙女乐的靠近,坚守着原则和底线,温柔又残忍的模样,总是忍不住会对乐补刀。至于胸口充斥的莫名情绪究竟是因为对乐的不爽还是对相似又不同的自己的嘲笑早已分不清了。

天自认是分的清工作与情感,并且在他心中工作优先于情感的。可是如今他却囿于情感,虽说还没有影响到工作的地步,但情感所占据的部分明显多了起来。

明明是应该舍弃的无用的甚至是会困住他的情愫,他却无法放下、无法丢弃。

看来自己作为偶像还是不够成熟啊……在这点上他做的还是不如“小鸟游桑”啊……

思及此,九条天不禁轻笑起来,至于这个意义不明的笑中掩着多少苦涩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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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九条桑。今天trigger和idolish7的合作也请您多多关照!”金发的少女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当然,请多关照,小鸟游桑。”天也一切如常的回应了。

只是在他的掌心安静的躺着几道半月形的痕迹,有些细微的疼痛,不过痛一点正好。

这疼痛提醒着天,他还活着。现在的他只能成为别人的梦。

他还没有做梦的权利。

即便他的挣扎不过是困兽犹斗,但起码现在他还不能沉沦在那个梦境之中。

【强行HE,BE爱好者可以无视这段】

久远的梦境再度造访,仿佛是多年不见的老友正关切的询问自己近况如何。

现在的我已经很幸福了……天看着在自己怀中安睡的妻子,轻轻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晚安。”

然后天合上了双眼。

天所不知道的是在他睡去之后,纺偷偷的睁开了眼睛,并学着他的模样亲了亲他的眉心,轻声道:“晚安。”








ooc什么的十分抱歉
即使写的很烂但还是希望有人陪我评论尬聊(
最后我爱纺妹!我爱爱娜娜!!!